俞书礼眯了眯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完颜浚,我曾经姑且认为,你还算有些残存的人性,又念着我们确实还算旧友,故而才心平气和同你在这里聊这么久。”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但看来,你压根没有人性。”
“人性?我就是太在意人性,太想给你保留自由,才让魏延趁虚而入!但凡我不够君子些,对你用些药,你也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口口声声是魏延趁虚而入,可是完颜浚,我问你,你当真懂什么是爱吗?你当真爱我吗?当皇权和自由同我放在一起抉择的时候,你不是毫无迟疑地选择了皇权和自由吗?”俞书礼道:“我不傻的,当年你的意思我不是没有看出来。”
“可是完颜浚,到最后你离开大梁之前,都没再同我提过一句你喜欢我的事情,不是吗?当时西昭和大梁争端在即,你早就做出了选择。”
“我已经都想起来了。最初赵玄找我麻烦,找来的那批绑架我的悍匪,都是你的手笔吧。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用药物控制住了大梁许多穷凶极恶的人,逼迫他们帮你办事。你那些年能哄得赵玄团团转,让他保下你,焉知没有这些药物的功劳。”
俞书礼迎上完颜浚几乎要碎裂开来的目光,接着说:“你早就放弃我了,或者说,你只把我当做同魏延争抢的一件物品,从未把我当做有自己主观思想的人,少用你那些虚伪的情话来哄我。”
完颜浚的脸色突然难看至极。“我后悔了不行吗?!我后悔啊!”
他低吼一声:“既然你如此不顾大梁士兵的命,那就别怪我先礼后兵、心狠手辣。”
“你再喜欢魏延,他如今也不过化成了一抔土,你就算再讨厌我,最后也逃不开我的手掌心了。”他转头看向手下:“来人,把皇后给我好好带回去。”
完颜浚一声令下,西昭骑兵蜂拥而上。
俞书礼耸耸肩:“三门俱破,你自己早就是强弩之末了。你这里的人马……不会已经是你最后的人马了吧?想活捉我,没那么容易。”
“是吗?”完颜浚一笑:“我倒要看看,你现在都插翅难逃了,还能怎么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