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他咬着牙,试探地伸出手去解魏延的腰封。
抬眸对上魏延一张陷入绯红春色的脸,又像是破罐子破摔般,轻轻吻了上去。
“太小心了。”魏延低低一笑:“你可以用力些,凶一些,别怕弄伤我。”
俞书礼亲吻的虽然主动,但到底不大熟练,被魏延这样一点评,当下闹了张红脸:“丞相大人,我都不敢想象,你要是去勾栏里,多少小倌得没有生意。”
魏延一愣,笑道:“我就当小将军这是在夸我了。”
布料的摩擦声在细腻深邃、低吟婉转的琴声之下变成了诱人的调情,两人低声细语缠绵许久,终于在乐曲声落之时,齐齐松了口气。
回到府中之后,俞书礼把魏延关在了书房门外,自己同二皇子商议许久,又写信同鞑靼王沟通,确定好了攻打渠州的时间。
事情到了这里,一切几乎就快落下帷幕,但俞书礼却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安心。
“殿下,”他站在赵阑跟前,有些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还是挣扎着把董思文说的事情同二皇子汇报了。
说完,他道:“三皇子事到如今都没有动静……我总觉得,他不像是被春闱牵绊住,而是有其他的阴谋。”
赵阑眉头紧蹙,一时许久没有反应过来,看起来也是消化了许久。
“若他不是本宫三弟……那真正的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