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立马不敢吭声。
他顺着魏延的旨意走到仇东朔身边,去剥邱东朔的衣衫。
被铁链紧紧束缚的刑犯本来一直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见状终于像是活了过来,不停地开始挣扎。
“滚!不要碰我!”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恐惧。
“仇公子剥别人衣衫的时候,怎么没能吓成这样呢?”魏延手指不耐烦地敲在桌案上,突然转移话题,问狱卒:“现在什么时辰了?”
狱卒愣了愣,放下长针,跑出去问了一圈,又回来,气喘吁吁回答:“?巳时了。”
魏延“啊”了一声,“这么晚了啊。”
狱卒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里有了波动。
“大人……”狱卒终于撕开了仇东朔的衣领,转头有些迟疑地问魏延:“该往哪里刺?”
魏延转头,没说话。
仇东朔哆嗦着身子,捂哪里都不是,只能羞愤地将身子埋在地里。他也畏惧这一时的安静,颤抖着抬起头,却对上魏延侵略性极强的视线。
他一个瑟缩,总觉得魏延这个人,不会这么善良,拿这种刺青的东西来惩罚自己。
果然……
魏延笑了笑,薄唇微启:“自然是……脸上。”
狱卒和仇东朔皆是一愣。
片刻后,那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重要刑犯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这次的动作比先前还要大,狱卒一个人几乎要按不住。
“不准碰我!滚开!”他眼中的恐惧暴露无疑。
魏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仇公子喜欢烟花巷柳,还喜欢强抢民女,不若就给你脸上刺强、奸、犯三个大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