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目的,是捣毁西昭的军备,让其短期内不敢再犯。
俞书礼带领西北军冲在最前面, 在陈黎的指挥下,把敌方往那些刁钻地势领, 再联合包抄,把西昭的逃兵打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陈黎此人,在刺杀方面没脑子、一根筋,在作战上倒是总能出奇制胜。几次的人造雪崩让大梁军这边不费一兵一卒就再次前进数十里。
这日已经到了深山里, 冬雪覆盖着植被,俞书礼下令停军扎营。
陈黎搓着手摸进俞书礼的营帐, 钻到炭盆前取暖。
俞书礼把战报看完,侧头嫌弃地踢了他两脚:“你自己没有营帐吗?总是跑我这里来干嘛?”
陈黎抱怨道:“这不是你这儿用的炭是最好的吗?!我那个老有味儿,呛的很。”
俞书礼:“胡扯!炭用的都是一样的,哪里会有谁好谁坏的道理?”
“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我这刁钻的少爷病……”陈黎道:“真不同, 你这可是最最上好的银丝炭。”
俞书礼走过来, 挑了火钳拨了拨炭,炭盆发出“哔啵”一声, 火星子溅了些出来。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 问:“我的营帐,是谁铺设的?”
陈黎努努嘴:“能给你安排这样贵的东西,想必就是你家那位安排的呗。”
“叫钟年过来。”俞书礼朝外面道。
隔了许久,钟年才借着夜色, 哆嗦着身子走了进来。“小将军,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