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昭和李时悦都在,小红吓得是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听秋萍说过后,李时悦问道,“小红,你可认罪?”
小红压根不敢抬头,只趴在地上嘴里说着“奴婢没有偷公主的东西。”
春柔接话道,“没有偷公主的东西,那是偷了驸马的东西不成?驸马身边都是些小厮,你是怎么近身的,莫不是与驸马有什么?”
“奴不敢,给奴千百个胆子也不敢觊觎驸马,奴来这里只是……只是……”
见小红说不出话,李时悦开口,“好了,此事既问不出个什么,不若叫官府来,看看她去当铺到底是当了什么。”未等小红开口便说,“先把人拖下去看好,立即去报官,我倒要看看当铺里的是什么。”
下面的人立马将小红拖了下去。
李昭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见这一场戏中场休息,笑道,“没想到秋萍的演技竟如此之好,险些我都信了。阿姐排这一出戏怕是废了不少功夫吧?”
李时悦捧着茶盏吹了吹,饮了口茶,不紧不慢道,“后面还有精彩的呢。”
“当然了,若只是抓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你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怕是后面的才是重头戏呢。”
不多时京兆尹殷河亲自带着几人赶了过来,见果真是李昭同李时悦两位,不禁捏了把汗,小心问道,“两位殿下,这是怎么个情况?”
李时悦出声,“春柔,你来说。”
春柔将事情经过一一复述,殷河听过后是满头的汗,这弄不好就是公主府私宅之事,弄不好还会妨碍公主与驸马的感情,到时不止陛下面前不好交差,怕是自己知晓此事也要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