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适容没理他,手贴在蜜色紧实的肌肤上,“运功。”
许慕臻深吸一口气,“运不动。”
“你慢点呼吸。”慕适容另一手搭着脉搏,同时感受他下丹田和脉象的变化,反常的现象让她难以理解,“脉象正常,不是身体问题。”
“我的功夫废了?”
暮色尽,点点烛火星罗棋布,此间格外冷寂。
“慕郎,我觉得是八卦。阴阳互补,现在你少一门坤卦神功。”
“可我之前单独练明世经没问题,耶耶也只练了明世经。”
“八卦调和,各方均衡,可太师公和太师叔给你传功后,平衡被打破了,所以内功下沉,裨补缺失。”慕适容伤感地说,“师父在就好了,我的猜测没有依据。”
没有张果老指点迷津,她仿佛失去主心骨,任何推断都模棱两可。
许慕臻把她抱在腿上,“你连乌衣射罔的解药都研究出来了,不比张仙人差。我听你的,学学那本《牛牛传》。”
《牛牛传》在许慕臻手上。摘金钩散派后,鲁索没有要任何一本神功,全归饮牛津所有。许寄北父子从头至尾翻了翻,通篇讲解牛的养殖护理以及接生小牛,确实看不出跟练武有什么关系,父子俩放弃了。
“看不懂,你怎么学?”
许慕臻咂嘴:“先读一遍吧。”
他们休息一晚就要追许寄北到江宁去。慕适容配药时,许慕臻就翻读那本《牛牛传》,边读边打瞌睡。等慕适容忙完,他已不知睡去多久,上身斜靠床梁,头歪歪耷着,刻厉的五官即使在这样诡异的角度仍然深美。
慕适容取下他手里的书,好么,还停留在第一页。她扶着恋人躺好,就着灯烛读了两页,本想浅尝辄止,替恋人找找解读的办法,结果越读越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