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殷家硬说毛病是张仙人害的,且看病留宿时和小容”容赦咳了两声,“都是谣传,三人成虎。”
许慕臻冷笑:“因果周全,焉知不是假的。”
容赦望着如初见时冷若冰霜的徒弟,补道:“小容那时住我家,张仙人不在,她帮我照顾五娘和潇凡。”
离谱。
许慕臻腹诽,到底真相是什么?如果她无辜遭谗,为什么不辩解?
等到追上慕适容的船,许慕臻仍神色悒怏,眉宇峻刻,林琅、缤鱼一见他表情,如临渊履薄,不知叫少主还是郎君恰当,深恐开罪了他。
许慕臻还算平静地问:“姑娘呢?”
缤鱼战战兢兢地指了下内舱,许慕臻挟风卷雷地冲进去。
霜磬陪伴慕适容坐在榻上,慕适容除了掉泪便是沉默。许慕臻推开门,两双赤红眼瞳抬到他脸上,可甫一看到他,两女子俱慑得一缩。
“霜磬,出去。”
霜磬反而抱紧慕适容,“姑娘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少主独处一室。”
她没说完就被许慕臻强硬地拉出去,“我们俩的事,你别插嘴。”
慕适容伸手够了够霜磬,马上被许慕臻拦在怀里,她眼里的泪承载不住,如织涟洏。
许慕臻将她挤在床榻里面,两条柳枝般的胳臂像戴上镣铐似的抵在墙面。莫大的屈辱涌上慕适容心头,她好似一个狼狈候审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