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华恶心地仰过去,又被全身寒意惊起来,见两兄弟鬼魅似的盯着他,剑拔出鞘,斩杀两患。
不久,柏绾卿疲惫地从林子里踱回来,脸上溅了许多血点,鬓发稍许凌乱。
黎率脸色不对,见了她却笑道:“没杀过人吧?非追过去干嘛?”
柏绾卿:“他活着,不知多少女子要提心吊胆。”
“挺能干嘛!”
“你怎么了?”柏绾卿问。
沈呈华:“帮我把他抬到水边,没有解药,我们得自己解毒。”
彪壮的黎率被运到水边,柏绾卿去替他寻找草药,沈呈华给他洗澡。
黎率头晕恶心,浑身发冷,比平时老实多了,“澡洗得比我在家都勤,老子皮都秃噜好几层了。”
“怪不得你白了。”沈呈华寻到开心,自己先笑,别人不管。
柏绾卿去了很久,回来时黎率倚着河边大树,松垮垮地围着衣服,用一片大树叶舀水喝,利尿排毒。
柏绾卿带回车前草、桑果、拐枣和蝉的幼虫。
车前草被黎率大口嚼了,但这点吃食不足以果腹,只够铺个薄垫,胃口还嗷嗷待哺等着主人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