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暗卫,羌青对他们的死毫无触动,一则他天生不动情,二则鸾仪暗卫仗势欺人,暗卫的同僚都遭受过他们的摧残,他们死了是大快人心。羌青从他们的尸体边踩过,没有替他们下葬的意思。
林间多的是食腐动物,难得可以享受一顿饕餮大餐,贪恶之人终成吞噬之口的嚼物,把攫夺的东西还给土地。
月轮素淡,东方郁蓝。
许慕臻等人生了道篝火抵御寒气,四人刚经历一场恶战,身上余血未干,强烈紧张的神经仍在亢奋,偶尔划过闪电,爆开火花。
一个身穿“妻”字常服的美艳女郎,从草叶扶疏中间穿出来,她没有隐藏自己的踪迹,堂而皇之地主动现身。四人困倦乏力,但身随意动,弹地而起,比被入侵领地的凶兽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郎眼波款款,杏脸桃腮,给杀伐的夜增添几多温香情致。赵如意的芳名,饮牛津谁人不知?
她笑道:“你们收拾了最难缠的鸾仪暗卫,还怕我一个?”她是沿着鸾仪暗卫的尸体,追踪到此的。
柏箬伶抓向她的手臂,赵如意侧身格挡,两人拳脚对敌,一个抓,一个躲。
赵如意闪身后退两丈,红唇一翘,“我不要跟你打,你别过来!”
柏箬伶挽了个剑花,“可我们寻的正是你。”她待要欺身上前。
赵如意拦道:“你听人家说话好不好?我主动出现,就不怕被擒住,但也要我心甘情愿才行。”
“你好多道理。”
“我要同少主比。”赵如意炽热直白地望向许慕臻,“少主,你敢不敢应战?如果我输了,我乖乖跟着你们,绝不逃走,你们就能通过试炼。”
许慕臻一点头,“行。”也不废话,长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