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近处,当然过去帮忙。”
“多管闲事。”
铃铃扶着他们抓到的嫌犯,嫌犯身着紫蒲衣袍,当胸的布片写了个“妻”字,“独孤姑娘,前面是泥坑,当心脚下。”
“谢谢。”
“你喝点水吗?”
独孤无双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铃铃拨开皮囊壶的重瓣莲花壶盖递给她,独孤无双还回去的时候,铃铃没接,“问问韩春喝不喝。”
独孤无双还没扭头,韩春倔巴巴地说:“不喝!”
独孤无双失笑:“人家好心问你,你凶什么?”
韩春默不作声,倚着石山,他的玄黑缺胯袍像一道锐利削薄的刻痕,在山林的夜间是极好的伪装。
铃铃歇了会儿,对韩春说:“我找找过夜的地方,你陪着独孤姑娘。”
韩春一动不动。
“韩春,你听见了吗?”
“嗯。”他别开脸,轻若无痕地应了。
铃铃这次戴上了她的子午鸳鸯钺,但也没严阵以待的样子,松垮垮地背在腰后,韩春以为这么迟钝没锋芒的人评得上饮牛津首席,世界是癫成什么样子!
过了一个时辰,铃铃才回来。
韩春薄唇讥讽:“我还以为你是嫌犯,趁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