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内无多余之物,无法制作润滑的油脂,那就只能
许慕臻咳嗽两声:“我有个想法,就是,有点恶心。”
安悦涯蒙住脸:“我好像猜到了。”
众人听完,恶心得直咧嘴,大家不是想不到,而是实在不愿意想。
“可是,谁搓呢?”铃铃怯怜怜地问。
女子退到一边,连安悦涯都佯作木鸡不敢冒头。
谢翩问王曜一:“你自己来吧?”
王曜一鼓着两腮生气,像能膨胀起来生吞一头野猪,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首先上前的是谢翩,他“呼哧噜噜”地在嗓子里搜罗许久,女子们光听声音都特别煎熬,随即一大口雨露布下,谢翩正步离开;季青临收腹吸气,“哕”地一声精准命中,他这口的确不如谢翩量大,且带着中毒的青黑色;仇由是第三个,他吐完告诉王曜一,“你先揉揉,不够再吐。”
王曜一那么大一个人,突然就碎了。
众人不忍卒视,捂住眼的、背过身的,柏绾卿甚至抱头蹲在老远的地方,韩春则带着围巾别开眼,显得比别人淡定许多。
王曜一强忍着灵肉分离的痛苦,他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终于,他把白色玻璃鹅首拿出来,可是没有人接。
许慕臻从衣裳边角撕下块布,盖在鹅首上,说:“我去吧。”
众人间沉默在腐烂,且以王曜一为圆心,半径五尺内人烟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