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屋的?”
“婉莹轩。”
云兰犀屋里的!
许慕臻噎了一下,没下肚的全吐出来。
会不会有毒?!
许慕臻完成早课,小容正在他的沧浪居逗狐狸,她将晒干的鸡肉打成粉末,隔几天就给两只狐狸喂一碗,鲜香勾得许慕臻进门舀了一大勺,狐狸爪不善地扒拉他的腿,小容冲它们的小脑袋惩罚地拍了下。
桌上有只鎏金狮子葵瓣三足银盘,盘底只有浅浅的水。
许慕臻抱怨:“为什么不等我吃?”
那日,两人约好,心结一旦出现就告以实情,绝不逃避、延宕,立了这些规矩后,双方大有改变,一些容易误解的事在开始就解释清楚。
“就是在等你啊。”慕适容递他一方擦手的暖帕子,“刚才我和林琅商量留下过年,他比我还高兴,我俩一高兴就把送你的一碟桃子全吃了。听题,水果是谁送来的?”
许慕臻阴惨惨的笑了下,“阿奴。”
他没习惯改口。
“看来她对你动作不少。”
“你验了没毒?”许慕臻换上舒适的便衣。
“林琅验过了,无毒。”慕适容支颐望着他落座,“八长老九舵主的儿子要么太大要么不成器,如果许愚在适婚年龄,哪怕能力差些也是优选,毕竟没有过节。她还可以观望天选,择良为伴,但她只押了你和你猜!”
小容这么说肯定是冷门人物,许慕臻的念头刻意求新了,乃至抛弃伦理,“不会是我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