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一通善颂善祷,搞得两个脸皮薄的人也不好打她的脸,煎熬地给她送走了。
“还真像变了个人。”许慕臻很费解。
“她以后会对你越来越好。”
“你阴阳怪气呢?”
“冤枉啊。”慕适容举手投降,“你想一想,她身份贵而轻,无实权,无人脉,无根基。若要立足就应当联合权重者,所以你猜她最好怎么办?”
“联合我?”
“嫁给你。”知道他不懂,慕适容解释道,“她嫁你,地位上都不亏,你的资源好于她,可以扩展她的影响。这是她目前最好的出路。”
“我呢?”
慕适容睫羽落下,“如果你想巩固在饮牛津的势力,从八长老九舵主的子女中选择即可;如果你怀有更大的野心,不妨物色四境的公主,强强联手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的出路呢?给阿奴都算计了,不可能不考虑自己。”
慕适容想躲开他的逼问,偏偏转了身,许慕臻又先一步挡在她前面,胸膛贴上她,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背后,“相处这么久我也学到点你的本事,你不说我来说怎么样?你的出路,最好是嫁给我。”
慕适容蓦然抬眸,望到他瞳子中晕眩的一点。
“我不是以前的穷小子了,论相貌论武功论身家,你认识的谁能越过我?”
慕适容心头乍惊,以前他绝不会说这种话,命运赐予他平步青云的好运也助长了他的豺狼本性。对啊,他是许寄北的儿子,血脉中的贪婪狂傲不会消失,只不过先前隐藏得好而已。
言语的热气呵到她脸上,“你应当讨好我、笼络我,”他咽了下喉咙,“勾引我。”
“你要是还不懂,我可以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