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依饮牛津的法度行事。”赵四高举父亲丰隆的雷旗令牌。
许寄端讥讽道:“你难道不知白虎玉牌更在八长老之上?”
“五使尊崇,但不得妨碍长老执法。”赵如意语气铿锵,“人我带走了,赵顺。”
屋外忠厚的仆人颔首低眉地走进来,全程没抬眼皮,把许慕臻背在肩上。
“区区一个小丫头敢在我头上撒野!”
不能任其带走许慕臻,如果他说出自己留宿混元堂,麻烦必定接踵而至,她男宠俾众许寄北不在意,但与义子私通则父子聚麀,全教都会痛斥主母淫恶失德,许寄北或会有理由停妻再娶。
赵如意预料过最坏的结果,若与主母闹翻,她救此人便得不偿失,可箭在弦上,她无法收掣。雷旗令牌,是从她爹爹那儿偷拿的,丰隆对处置许慕臻没到志在必得的地步。
想得到许慕臻的,是赵四。
在饮牛津这块地盘,那么多高手围困他一个,他仍孤胆迎难。虽然饮牛津赢了,但除了玄冥长老,人人都输了。勇士不可多得,正如佳人难得,何况他相貌隽丰,也能跻身佳人,一锅两吃。
赵如意舍不得他被糟蹋,养在身边看家护院或谈情说爱,均为上乘。要是他劣迹斑斑,再一刀杀了。
许寄端和赵如意之间是一场软鞭交锋,“一寸长,一寸强。”
九节鞭威猛狠烈,变化万端,打到就是重伤,但武器对操作者要求也高,强肩能发力,手腕灵活,身法敏捷,练不好不光得躲敌人,还得躲自己,所以隋代以来少有鞭家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