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宇二人眼睛一亮,原来他硬是护住胸前,是为了保住簿册。
许慕臻瞧他委屈巴拉的样子,笑着开导他:“你也差不多了,不就被摸两把。”
湛谦鲜见地露出厌恶之色,“原来被胁迫竟是这种滋味。”他又缄口不语。
许慕臻知他顾念谁,便引宇成说话。
以湛谦美色交换的账簿,记载了甲戌年全部账面,丙寅月辛巳日零零零至零叁零的小批量货贩给蜀商,无名讳。
这批弹药确实销往益州,但何人经办、收验却只字未提,许慕臻仔细地检查中缝,从里面抠出一片残屑,“内页被撕毁过。”他从怀里掏出折好的碎纸片,“我拿到的,被烧得七七八八了。”
宇成:“账簿动了手脚,这画像上的人”
前几日宇成接到元宵的飞鸽传书,元宵带了个愣头愣脑的壮汉一同回扬州,宇成见过,正巧长了络腮胡子。
宇成冒夜把他俩找来,壮汉一抬头,许慕臻如挨上道雷,头皮发麻——是画像上的男子,是梦里向他求救的人!
据元宵讲,他叫王大狗,益州、扬州都有人杀他,但他还有相好在扬州,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