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闯进一伙黑衣人,四处劫杀年轻女子,山里的农户、猎户,村中百姓,连无为观都没放过,观里的老道姑陈尸荒野,四个小道姑全不见踪影。这群人武功卓绝,行动迅速,抓也抓不到,劫掠的女子也不知在何处。”
明石散人问:“采花贼?杀过良民吗?”
“还用问?有的一家老小死绝了。”
林琅笑道:“他们只劫十六七岁的女子,但有的当场放了,什么没做就是把人全家吓一跳。”即使说着残酷的事,他的好心情也不受影响。
赤毛魔说:“我们和孤侄子的人碰到一处,山上山下抓捕。可这群黑衣人突然销声匿迹,没有一丝线索。”
林琅浮出一抹邪气的笑,“谁知跟饮牛津有没有关系,饮牛津的暗卫一来,黑衣人就全躲起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望向许慕臻,但许慕臻倍感蹊跷,“你怎知是饮牛津暗卫?”
“我有个表兄,正是教主暗卫,我能感觉到他来了。”他笑得神秘。
许慕臻知道暗卫搜救许寄北的女儿,是沈呈华透露给他;林琅远在益州摘金钩,怎么了解扬州机密暗卫的行动?他谈起心念之人,唇齿含英咀华,许慕臻因而多瞧了他几眼。
从对方背后看,林琅脖颈有一道寸深的旧疤,长度横贯颈子,足有指甲盖那么粗。这样一道伤,要了他的命也不奇怪,许慕臻想。
林琅感觉十分敏锐,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狡黠地看过来,“好看吗?”
“挺别致的。”
林琅笑呵呵迎向孤夫人,“再过八个月是英雄集,宗主请夫人回去主持局面,留下缤鱼照顾姑娘。”
孤夫人点头。林琅年少,武功也不上乘,却是孤城仞最得力的手下,不是重要事务不会劳烦他。采花贼尚且不明,又涌入饮牛津的影卫军,林琅要确保在一派缭乱中将主母安全送回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