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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金蚕必得秘而不宣,所以湛立威煞费苦心打造一尊玉像,重金请柳五设计秘道,装作情伤不愈的样子。他本以为可以将秘密保留到九泉,将家业完好地托付给湛谦。不料先是邪祟戕害夫人性命,接着又有外人窥破金蚕的秘密。

湛立威瞳孔缩紧,阴沉沉地靠近二人。

湛谦一掼手,匣子重重砸到地上。他掸掸麻衣袖袍,仍是方寸不惊的玉质公子。

“你!你这个逆子!”湛立威气得剁脚。

湛谦告诉许慕臻后撤,迅速扭动机关躲进其他暗道。此后他不断拉合机关,墙壁忽现忽没,岔口复杂,他神色专注到许慕臻没法插话,直至他说“是这儿了”,把许慕臻一同推入地洞,不等许慕臻发问,他俩先后掉进柴堆。

柴房!

对许慕臻来说,此处虽非彼处,但天下柴房以其共通之处令人一见如故。

“快!脱衣服!”摔疼的感觉一缓过来,湛谦立刻动手解许慕臻的缟衣,许慕臻臂肘一拦,横眉怒对。

“这个出口是我家一爿店铺,你装成恩客,从正门逃出去,父亲很快就能追来!”他脱下乌皮靴递过去,“鞋履也要换。”一见许慕臻缟衣下的翠蓝半臂,忍俊不禁,“居然是被你买走了。”

许慕臻不情愿脱下破破烂烂的麻鞋给湛谦,推说不换,听湛谦的语气仿佛知道这件衣服,“你喜欢?”

湛谦笑着抚摩过肩膀处一朵六瓣白玉黄蕊的水仙花,“我也不敢穿这个颜色,还想可能一直卖不出去。”

容貌薄气点就显得轻佻俚俗,炫尾孔雀似的,没几分昳丽又穿不出风月感,许慕臻是在两端中取其正好,大丈夫的赫美。

此时,小小一个人“吱溜”钻进柴房,谨慎地左右顾看,无恙,才悄无声息地掩上门,她终于缓了口气,比许、湛两人还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