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来不及细想,刚搂住他的脖颈,许慕臻拾起几根粗枝,纵身滑下山崖,他手疾眼快地将粗枝刺入崖壁的软土,借以缓冲下坠的速度。
小容未曾见过这种自杀式的行为,怕得嗷嗷大叫,震得许慕臻眼冒金星;她本能收紧胳膊偎在保护人胸前,勒得他差点回不过气。此番折磨直到他俩落地还继续。
许慕臻扯下她的手吼回去:“叫什么?没死!”
小容怔怔望他,眸中逐渐积蓄桃红的春水,许慕臻咂了咂干燥的口舌想退,果不其然,少女下一秒嚎啕大哭。许慕臻闭上眼压了压胀痛的前关穴。
一发不可收拾的哭声灌进男生耳朵,许慕臻犹豫着堵住耳朵还是堵住她的嘴。
“哭哭啼啼的女孩越长越丑,瞧你怎么嫁得出去!”
“哇哇哇”
“熊跑了,你再哭它又回来了!”
“哇哇哇”
“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看看。”
“呜呜呜”
“还能走吗?我背你?”
哭腔收掣,化为抽噎的喘息。女孩弓着短小的身体爬到许慕臻背后,趁他始料不及已挂在他身上,双臂缠在脖颈上打了个坚固的结。
许慕臻哭笑不得地看她伸过来的两截藕臂,听她嗔道:“好黑哦。”小小一只缩在背上,与他头脑相抵。
真是能屈能伸。
“你稍微松开些,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