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林序收拾书卷平静地回答,“你把花搬走吧。不愿的话我叫人帮你搬。”
外面没有声息。
但林序知道她没有离开。
“为什么……你
要把花送给她?”
“不是我送的,她要,我便给了。”
“那她就是有心的,跟她娘一样!”
林序听见这句话摇了摇头:“事情若真有错,错的也是你父亲。你不向你父亲出气,向一个比你弱小的人出气。难道就能改变事实吗?她是自愿出生?”
外面久久又没有动静。
“反正自从我外公死后,你们都欺负我。”林序听见她跺脚,低低地说,“但是我娘很厉害,她迟早会重振金鼎阁。”
“厉害,不等于值得尊重。若只是强大,你们迟早会重蹈覆辙。”
“林序!”她恨恨地说,“你是希望我们金鼎阁起不来,你好解除婚约吗?”
“你若是这样想,便就是这样。”
相处十余年,林序本已习惯辛月的性子,也默认她是他的未婚妻。可有时还是觉得她过于“口不择言”,什么都敢说,脾气又总是很闹腾,一点小事都要记挂在心里许久。
林序不再理会,专心入定修炼。约莫一个时辰后,他推门而出,却见园中被踢翻的花盆竟已重新摆好,连泥土都仔细填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