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尹渐飚见状,立刻出声制止:“不要同门内讧!”他的声音威严而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说罢,他招来飞剑,将幼尹伊轻轻抱起,御剑离去。

只有卓

然依旧站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崖顶。

幼尹伊昏迷不醒,连续七八日,尹渐飚心急如焚,先后请来了日隐峰和星隐峰的大能前来诊治。然而,无论是丹药还是法术,皆无济于事。

“奇怪,这尹侄女脉象平稳,不像是身体虚弱或突如其来的晕厥。”星隐峰的药师眉头紧锁,手指搭在幼尹伊的腕间,沉吟片刻后说道,“真是闻所未闻,像是被人摄取心魄。”

“心魄?”尹渐飚闻言,脸色骤变,“摄取心魄乃是魔族功法,怎么可能出现在天隐宗?”

“不知。”药师摇了摇头,缓缓收拢药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总之,她的情况不好不坏,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具体何时能醒来,谁也说不准。”

卓然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幼尹伊那张失去表情的脸颊。她的面容平静,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梦境,然而那苍白的脸色却让人心生不安。他的拳头在袖中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魔音铃都出现在天隐宗,更何况是魔族功法?说不定,确实有人私底下在修炼这些禁忌之术。卓然的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寒意,难道这一切与小师姐所说的“道貌岸然之人”有关?小师姐似乎很奇怪地知道一些秘密一般,而这些秘密,或许正是她陷入昏迷的原因。

想到这里,卓然骤然下跪,声音低沉而坚定:“弟子没有救下小师姐,还请师傅责罚。”他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请师傅责罚,师傅若不责罚,弟子绝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