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明显看了眼，又回头见卓然站在距离山崖几步之遥的地方，还故意招招手：“你过来，站我对面。”

卓然目光微转，瞥了一眼那毗邻寒潭的悬崖。他没有丝毫迟疑，迈步走了过去。

当她还是幼尹伊时，曾以为卓然不过是个小孩，根本不会明白自己的意图。

然而，此刻当她以卓然的视角重新经历这一切时，才猛然发觉，自己的想法也太好懂了，简直昭然若揭。

正常人说话，谁会特意来悬崖，还特意看一眼，还故意挥手叫卓然过来。

不过这会儿幼尹伊这会儿还在良心挣扎中，她没直接下手，背在身后，还准备搞点儿前戏：“你怕冷吗？”

卓然黑眸直直盯着她：“不怕。”

“那就好。”幼尹伊声音轻如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卓然其实早已洞悉她的意图，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沉静如水，语气平和地问道：“我可否问小师姐两个问题？”

幼尹伊正愁找不到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闻言当即轻舒一口气，连忙点头：“你问。”

卓然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死种马和龙傲天是什么意思？”

“额……”幼尹伊没想到他关键时刻问这个问题，神情一僵，挠了挠头发。

卓然如今早已了解修仙界的种种，自然明白“死种马”和“龙傲天”这类词汇压根不是修仙术语。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幼尹伊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