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渐飚不去做的事,他都会去做,比如照拂这些男弟子们的吃穿住行、做糕点,新来的弟子刚来不适应,他都会悉心教导,更别说缝补衣服、纳鞋之类。
这时候,卓然对他们的防心已经降下不少。
他在月隐峰已经待了三年,按照修仙世界时间越过越慢的原则,这还不止现代社会定义的三年。
尹渐飚有没有野心,正常人都看得出来。
其余十九个弟子大多身世凄惨,包括黄莺、喜鹊一家。
如若尹渐飚愿意这样救助他人,那么当年他收留被屠村的卓然,也顺理成章。
这方面的疑虑一旦被打消,很多怀疑就站不住脚。
卓然的手放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衣物上,纤长的黑睫毛微微垂下,低声道:“多谢大师兄。”尽管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感激。
猪尹伊也一直感觉到卓然不是个全然无情的人,他对刘青崖向来敬重。
“师兄弟之间,何谈言谢。这都是大师兄应该做的。小师弟你是最小的,也是最新来的,师兄本应照顾你,偏向你。”刘青崖语气温和,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卓然低头看着手中的衣物,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物的布料,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轻笑:“大师兄!”
幼尹伊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比之前大晚上在卓然窗口举着石头的模样长大了不少。
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把剑,径直走到刘青崖面前,毫不绕弯子地递了出去:“给,送给你。”
刘青崖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