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尹渐飚干脆地打断,“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大弟子,我对你寄予厚望,你自小也跟伊儿一块儿长大,为师对你的人品也很是相信。我观察伊儿对你也十分依赖,现如今伊儿长大成人,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刘青崖听闻此言,脸颊悄然染上了一抹红晕,那远处的猪尹伊,将这难得一见的羞涩尽收眼底。

素来以刚正不阿、古板严谨著称的青崖师兄,竟也会有如此一面,实属难得。

他猛地站起,双手拱拳,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时之间竟有些语无伦次,半晌才颤声道:“小师妹聪慧伶俐,惹人怜爱,徒儿自然是……满心欢喜,只是不知小师妹她、她心意如何……”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尹渐飚见他并未推辞,心中大石终得落地,笑言道:“你与她朝夕相处,岂会不知伊儿对你情深意重?自醒来后,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言罢,他叹了口气,满是慈爱与期许,“伊儿在月隐峰被宠得有些任性,有你在她身边,我与你师娘自是放心不少。”

刘青崖闻言,膝盖一弯,径直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多谢师尊!”

尹渐飚笑吟吟地将他扶起,眼中满是温情:“我早已视你如己出,又何须言谢。只要你待尹伊如珍宝,我们夫妻便心满意足了。”

刘青崖挺直脊梁,四指并拢,举至胸前,神色庄重,誓言铿锵:“徒儿愿以性命为誓,此生此世,定当护小师妹周全,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好!”尹渐飚的声音里满是欣慰与期待,再次将他扶起,“为师信你。”

二人又交谈了片刻,刘青崖方才告辞而出。直至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喜悦才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他落着的拳头握紧,抬头望向苍穹,眼角余光又瞥见门边的猪尹伊,心中欢喜更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刘青崖静

静地站了许久,方才整理好衣衫,抬手作揖,恢复了往日大师兄的沉稳模样,大步流星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