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屋外,抬头看到外面的晴天白日,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幽幽叹了口气。
屋内的卓然,手中的湿布巾依然温热,他却迟迟没有放下。他站在桌边,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浑厚而戏谑的嗓音:“呵呵呵,被拒绝的滋味不好受吧?”
卓然的声音冷若寒冰,字字如刀:“你想找死吗?”
“呵呵呵呵。”青蛙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嘲讽与挑衅,“你刚才不是还想掏出我的金丹献给你的小师姐吗?怎么,被拒绝了就这么难受?你不是有魔音铃在手吗?为什么不用它封住她,让她一辈子做你的傀儡——”
话音未落,一道手掌形状的血雾猛然从门口冲出,如同怒涛般汹涌澎湃。若有人能目睹这一幕,定会惊见那血雾浓密翻滚,足有一人之高,却在靠近水面时骤然凝缩,化作普通男性手掌般大小,悬停在青蛙额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卓然手持已微干的布巾,缓步走出,神情冷冽如冬日寒霜,眼眸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再让我听到你撺掇小师姐做任何事,我不仅要掏出你的金丹,还要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青蛙的黑眸映着上方浓烈如墨的血雾,喉咙像是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再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池塘的水面依旧平静无波,竹筒中的水缓缓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这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卓然站在门口光与影的交界处,目光沉沉,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在压抑着什么。
猪尹伊走过青石板砖,这时候师兄们都陆陆续续起床练功了,不过她爹尹渐飚这会儿估计还没出来。总是要等弟子们练一阵后他才会出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