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莘靠在顾玦肩膀上睡着了。
两个男人对坐着,都没说话,好像回到她还没有回来的那个时候,最后谢衍止把一个盒子推向顾玦。
两方瞳孔都收缩了。因为都认出来,那是顾玦和黎莘的结婚戒指。
顾玦低笑,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很像是某种野兽压低了的冷笑,虽然他的表情是很温柔的,温柔的疯狂:“现在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么?”
周括咬牙。
谢衍止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说:“你拿回去吧。”
谢衍止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秦释都无法理解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她只是和你闹脾气,你也要和她闹脾气?”
顾玦抬头看他,微笑:“你很大度么。怎么,你自己要被扫地出局了,还反过来劝我等着她淘汰我?”
他声音变轻了:“我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是他真的被黎莘在乎过,还是黎莘真的不喜欢他了,他也会去争?谢衍止仔细地看着他,半晌,最后说:“我还会去找她其他遗骨。”
顾玦的身形顿住,谢衍止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以前我帮她写作业,她总是嘟囔着说,我的时间过得好快。”
谢衍止语气并不激烈,只是平缓地叙述着:“总是她要找我去玩,我没时间了,她想画画,我没时间了,最严重的一次,她肚子痛,痛得死去活来,我还要完成基地外的任务。”
顾玦探身拿起了那个戒指盒,在手里把玩。
谢衍止声音变得更慢:“也许我对她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