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释想说那不是您的房间了吗?为什么您明知道黎莘小姐在挑衅您,她刚提起父母的事,就堂而皇之地占据他的卧室。
她不在意其他人会怎么想、怎么说,多年前拒绝他的那个理由当然也不成立。
但司令阁下好像是知道答案的人。
他知道黎莘只是恨他,并不是爱他。他知道黎莘需要的只是他痛苦,并不是需要他真的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和顾玦争夺。
他知道。她只是在折磨他而已。
他们分开的那么多年,哪怕他竭尽全力也会回到基地的偶尔一面,在她心里已经是挑衅了。她的家是她的,父母是她的,顾玦是她的。
只有谢衍止会被随时赶出去。
听说先养的猫对后来的猫会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亲生的孩子会排斥后来来的小孩。也许她并不是想和司令阁下做兄妹。
她只是知道,有兄妹这层身份在,司令阁下对她毫无办法。她只是知道,他永远不会恨她。
第二天黎莘早上醒了,在桌子旁边踢谢衍止:“你为什么要在书房睡,你知不知道那个椅子睡得肩膀多酸!”
听起来好像是在关心他,但是配合秦释心底的猜测,太尖锐了。就好像是大喊大叫的孩子发现他们不再注意她的喊叫,于是尖叫吸引父母的注意。
谢衍止:“抱歉,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黎莘咬牙:“你吃了安眠药才睡的,还一不小心?知道椅子不舒服就应该睡床上!”
其他人都当成没听到。这种吵架项目是这些天有的常态。
谢衍止没说他心里还是有本体有的那种根源性的担心,虽然她不承认,但谢衍止说:“我让他们收拾了另一个房间。”
黎莘摔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