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个人……不,是两人,一大一小。
月慈看愣神地看了一会儿,豁然起身朝对方走去。
金惜一脸素色,朝她笑笑:“月儿。”她怀中抱着一个怯生生的孩子,只有一岁左右,睁着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望着月慈,似是好奇。
月慈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好,只是同样好奇地用手戳了戳那团子软乎乎的脸。
他咧嘴笑了一下,挥舞着两只小手。
金惜低声道:“看来他也喜欢你。”
月慈猛地将她望着,眼睛红红的。两年前她和闻鉴藏在郊外的时候,曾听说祺妃难产至死,当时她只觉可惜悲痛,没想到金惜竟真的那么傻,愿意留在狗皇帝的身边。
可今日一见,只觉得万般庆幸。
两人又在一起说了会儿话,直到时辰快要到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这是月慈第二次化上喜庆的妆容,和第一次的心境全然不同,那时她满腔怨恨,全然没有一点笑意,可今日她眉眼弯弯,总忍不住想翘唇。
盖头落下,遮住了她的笑意。金惜牵着她过门,拜堂行礼。
是个简单的仪式,但所有人脸上都是发自肺腑的恭喜。
角落站着的三人里,明雀扭头嫌弃地扫了眼麻雀:“你、你哭了?”
麻雀故意绷直嘴角,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没有,是我眼睛流汗了。”顿了顿,那嘴角很快瘪了下去,带着哽咽道,“我家大人终于有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