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鉴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请您答应这门婚事。”
刘百会嘴角一抽,好像马上就要动手:“说的什么屁话。”
闻鉴道:“如果没有月慈,我会死。”
刘百会指着自己的脑袋,不屑道:“看到这是什么了吗?它不是个摆设,里面也没有水。男人成亲前说的那点话,我能不清楚吗?你想以此说服我,简直痴心妄想。”
“那您是怎么娶到舅母的?”
刘百会:“……”
闻鉴慢悠悠道:“我没有任何想要辩解撒谎的意思,月慈自小失去了父母和姐姐,虽然后来还有你们陪她,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刘百会不满道:“能有什么不一样,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是她的家人?”
“不,你们当然是她重要的家人,所以她会害怕,无论如何心里总有层担忧会拖累你们,但我不一样,我的这条命是她的,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同她一起。”
刘百会沉默半晌,原本高抬的头颅低了几分下去:“这孩子性子倔强,总是习惯一个人单打独斗,无论我和她舅母告诉她多少遍她的身后还有我们在,她都不会同我们一道……倘若……”
他感觉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倘若真的有个人能陪着她,或许我和她舅母都能放心些。”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进厨房拿了一个坛子出来,去了泥封,猛地往嘴里灌了两口清液后往闻鉴面前一递:“喝。”
闻鉴推拒道:“她不让我饮酒。”
刘百会道:“让你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还想不想成亲了?”
闻鉴无奈,只好接过酒坛浅尝了一口,是桂花酒酿,入口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