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是个好天气,正好适合上路。
一缕灰发藏在青丝之中,闻鉴眉眼弯弯,冲门里的人柔声道:“新年快乐,月慈。”
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月慈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处,手脚被冻得冰冷发红,却无知无觉。不知过了多久,院门才被人推开,明雀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为她披了一件雪氅。
明雀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箱,往月慈面前一递,道:“这是大人要我交给你的。”
月慈嘴唇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接过木箱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封封折叠整齐的信。
却又不完全是信,因为每一封信的外面都写着四个字——每日课业。
“每日课业不可落下”——所以他早有预料自己的死期,便悄悄写了许多。
月慈眼眶一下便红了,用僵冷的手指颤抖着拆开信件。
信的开头是:吾妻月慈。
其它的字仍
有些歪歪扭扭,但比起先前已经要好看太多,看得出来下过极大功夫,颇具风骨之形,唯有“月慈”二字与之不同,一笔一划更要端正,似是暗地里练过许多遍。
每一封的开头都是如此——这不仅是“每日课业”,更是家书。
——
闻鉴坐在漆黑的牢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