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总觉得尉迟泓此人有些奇怪,且不说在侯府时,他得知祺妃身怀有孕,虽然面上高兴,却并未显得多少重视,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看美人弹琴跳舞。
就是到了今日,他虽是为了哄祺妃高兴才将她叫进宫来,但人却一整天都未出现,只在晚上才来这一回,方才寒暄也显得十分客套。
虽然早知尉迟泓昏庸无为,但月慈大概是真将金惜当做是姐姐了,于是看尉迟泓这等对妻子有孕却不怎么上心的丈夫十分唾弃。
她对着旁边的墙角呸呸两声,就当是骂了这皇帝,随后目光落在了院子中间的空花坛。
喃喃道:“怎么会种什么死什么呢?难不成这土里有鬼?”
正要查看的时候,听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喧哗。
细听才知有人在喊“走水了”。
尉迟鸿听到动静出门来:“什么情况?”
苏玉打听到了消息,连忙到他跟前禀道:“回陛下,是轩徳宫走水了。”
尉迟鸿皱了一下眉:“太后如何?”
苏玉道:“太后无恙,走水的是一间偏房,现下已经将火扑灭了。”
月慈顿然抬头,好像明白了什么,隔空与金惜对望一眼。
尉迟鸿沉着脸,道:“朕去看看太后。”
皇帝离开后,金惜才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月慈,调笑道:“原来是这么个主仆关系。”
月慈哑口无言,只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