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点了下头,闻鉴抱着她重新没入汤泉中。
温暖的水流将两人包裹在内,闻鉴坐在汤泉边缘的石阶上,月慈有些累了,靠在他怀中。
闻鉴顺势低头,亲了亲她肩上那道月牙的疤痕,不知是想到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大概是兴头过去,背上和身下的疼才迟迟传来。月慈眉头微皱,闻鉴察觉到了,笑她:“月大夫不是不怕疼吗?”
他的手从身后环绕着她,月慈垂眸就能看到那双干净白皙的五指印在她的身上,修长的指节像是最勾人的利器。
方才她都没仔细看,只顾着闭眼上天去了,如今想象了一副那画面,就觉得喉咙发涩。
她心想,放纵欲望也不是这么放纵的吧。
然而念头已起,强压无用,只好顺其自然地拉住那只手,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道:“把你方才做的再做一遍,就不疼了。”
闻鉴愣了一会,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故意道:“可是我手酸了。”
月慈哼道:“没用。”刚将那手甩开,对方却如蛇一般重新缠了上来。
闻鉴潜到汤泉下,月慈吓了一跳。
灵活的翠青蛇顺着竹身攀爬,钻进了缺口中在里面蜗居,柔韧的竹身仿佛被压塌了,抖落着脆弱的叶片。
和先前的风雪不同,这次并不寒冷,反而十分温暖。
过了不知多久,天末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月慈披了一件鸦青色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