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的那点阴暗被彻底勾了出来,山崩海啸般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话太过刺耳,刺耳到比以往任何的一句羞辱都要难听,以至于闻鉴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仿佛这样那些话就不会成真。
月慈只觉得对方忽然来势汹汹,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将她发狠地按在怀里,像是要硬生生将她按进骨子里,融成自己的骨血。
他力气之大,她一向是知道的,一时没挣扎开,反而下意识启唇,顿时城门大开,迎进来了一个真正的魔鬼,蛮横而又霸道地与她纠缠。
月慈感觉唇上一片麻木,还带了点疼。
闻鉴素来没什么情绪,哪怕杀人也是神色淡淡,此刻却吻得又凶又急,叫月慈腿软,几乎要融进汤泉里。
那只扣着她的手转而换了个地方,半托半按着,才不至于叫月慈滑进水里。
闻鉴像是要把心里的气全都发泄出来,将她往岸边一带,却忘了月慈后背的伤。
月慈疼的皱眉,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闻鉴这才恍如梦中惊醒,从她口中退了出去,又往后退一步,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神色无辜而又茫然。
汤泉水中浮现出一抹殷红的血色,他眼眶倏地红了,瞳仁隐颤。
月慈低声骂了句脏话,闻鉴想要抬手碰碰她,看到那血的时候却全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反倒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转身道:“我去找大夫。”
月慈叫住了他。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要超出了身体的负荷,脑袋也像是被揍了一拳似的迷迷糊糊,然而,此刻欲望比疼痛更为强烈,强烈到她明知前方是什么,却愿意奋不顾身地走进去。
她向来愿意放纵自己的欲望,无论是杀欲,抑或是……情欲。
嗓子哑得厉害,月慈又道一遍:“站住,闻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