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违心道:“奴婢和掌印自然是主仆关系。”
金惜幽幽叹了口气,知道月慈不愿意跟她多说什么,但她还是对眼前人颇有好感——原以为叫闻鉴喜欢的人,会是跟他一样的性子,没想到这小姑娘却挺是率真的。
金惜又换了话题,问她:“本宫见你会医术,是自学的么?”
月慈大概是觉得方才骗了她心中有愧,这回倒诚恳答道:“是家里人教的,奴婢的父母都是医者。”
金惜笑道:“原来如此。今日多亏你在,改日本宫让人也备些薄礼给令尊令堂。”
月慈眼中的光一下子黯了下去,她动动干涩的嘴唇:“娘娘,奴婢的父母已经离世十多年了。”
“……”金惜脸上的笑顿时凝在了那里,不上不下的,先是觉出了一点尴尬,继而是惋惜和悲叹,只好用手轻轻拍了拍月慈的手背。
月慈垂眸盯着搭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
女人自小养尊处优,一双手白嫩修长,格外的柔软,和月霞一点不像,但却一样温暖。
她心中一暖,手指也跟着蜷了蜷。
金惜柔声道:“令尊令堂将你教得很好。”
月慈心想,就她这副一时上头什么都能干出来的鬼样子臭脾气,若是父母还在,定是要将她捆起来念叨上三天三夜的。虽然念叨了,她也不一定会听就是。
比起两相矛盾,她还是更愿意选择一条路撞得头破血流。
月慈冲金惜浅浅一笑:“娘娘,得罪一下。”
她翻手扣住金惜搭过来的手,指尖轻轻搭上对方的手腕,神情却是越来越沉,最后将手撤了去,犹豫问,“娘娘先前服用过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