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看清了那名侍女的脸。
侍女正抬眼瞪着他。
麻雀:“……”这两人又在玩什么呢。
他声音立马放柔了些,“不如你就过去吧,不然可要耽误不少时间了。”
这侍女不是别人,正是月慈。
月慈本来不想搭理闻鉴,架不住周围无数双眼睛朝她看了过来,只好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硬着头皮走到闻鉴身边。
不情不愿地喊了声:“掌印。”
闻鉴只当看不见她眼底迸发的杀意,心想机会难得,便有意带着玩味道:“府里没人教你规矩吗?”
报复,绝对是报复!
月慈深吸一口气,劝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随后朝着闻鉴伸出小臂,去搀他。
闻鉴刚将手放上去,立马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收回手,只见掌心泛了一粒血珠。
月慈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怎么了掌印?”
闻鉴浅笑:“无妨。”
随即重重将手压在她小臂上,渗出的血染红了袖口。
月慈一惊,心中低骂一句:这个疯子!
闻鉴心满意足地上了马车,月慈本想转身回到后面,对方却在里面淡声道:“你就随行在马车旁边。”
月慈咬牙切齿地应了声:“……是。”
队伍这才行动起来,出发前往定文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