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所有人都知道闻鉴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们背地说的虽欢,却没一个人敢直接跳到闻鉴的面前说。
这他娘不是找死是什么!
小蝶一时捂着脸噤了声,一副心虚模样。
小菊便上前来拉月慈的手,试图打个圆场:“好了姑娘,别生气了,你还不知道小蝶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
月慈冷脸甩开了那只手,莫名觉得胸腔里像是有口气被堵了许久似的,想要发泄出来。
扭头冲几人扬声道:“闻鉴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们来议论置喙,哪怕要说,从今以后最好也都避着人,倘若又叫我听见,我的手段也绝不比闻鉴好到哪里去!”
扪心自问,月慈这个伤害闻鉴最多最深之人确实没有资格指责她们,可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可以将这些话在闻鉴面前直白的铺开,在闻鉴耳边骂上三天三夜,但别人不行。
小蝶不满地低声嘀咕道:“装什么装,又说自己跟人家没关系,又对人家百般维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娘呢。”
小菊扯了她一把:“别说了!”
月慈深吸了一口气。
事情走到如今地步,如果要她和这几人继续相处下去,矛盾只会越来越大,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月慈看着小蝶,声线冷直:“你既如此不满,那就走吧。”
她转眸又望向其他人,“还有你们。反正我就是个粗人,不需要有人在身边伺候,你们既对我不满,那就趁早走人,免得日后彼此见了还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