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慈记得麻雀同自己说过:府邸中她可以随意走动,只要不离开就行。
她又抬眸打量了那座金光闪闪的阁楼一眼,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阉狗还真是高调,连住处都与其他人不同。
月慈找了个借口支开几个侍女,自己往飞鸟阁的方向去了。她的院子离那座楼阁意外的近,只需穿过一条小道,再走过一条河上游廊。
小道两旁栽种着桂花树,还未靠近便嗅到馥郁的花香,一眼望去,满树的金黄,如盛日光。
月慈这才惊觉夏日过去,已是秋来。
飞鸟阁背靠青山,四面环水,楼阁前驻守着几个黑鸟卫,看见有人靠近,他们下意识抽出腰间佩剑,但见是月慈,又都纷纷将剑收了回去。
看来确实如麻雀所言,飞鸟阁对她并无禁忌,就连她进门,那些黑鸟卫也未对她进行搜查。
日落之后,楼阁内点了烛火,顺着盘旋而上的阶梯层层明亮,然而站在低处抬头,最高处却显得幽深黯淡,像……闻鉴的眼睛。
暗处浮出影子,忽的出现在月慈身后。
“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月慈回头,看见烛光下一张端正年轻的面容,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神情冷漠。
这个声音和这张脸,她都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