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纳闷,伸手便要去拉他的袖子:“你怎么了宣哥?”
庄泽宣身子一颤,竟是又往后缩了几分,轻颤道:“无,无事,不过是方才熟睡时被马车颠了一下,磕着了。”
“磕着脸了?”
庄泽宣点头:“磕着脸了。”
“。”月慈狐疑地瞧着他,还欲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怪异的鸣叫。
她脸色顷刻肃冷,撩起车帘一角往外望去,半空中一道黑影扑棱着翅膀追随在马车附近。
这只死鸟已经跟着他们好几天了,多半是闻鉴派来监视的工具。
月慈恨不得一箭将这鸟射下来。
她之前也曾试着投掷,或是以食物诱之,或是趁其不备溜走上路,可往往没过多久,都能看见这道熟悉的鸟影——这臭鸟就和他的主人一样,将她耍的团团转。
月慈压下心中怒意,才放下车帘,忽觉身下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堪堪停住。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你们是何人!”
声音才出,便戛然而止,与此同时一支利箭“咚”的一声闷响插在厢壁上,腥热的鲜血顺着缝隙淌进了车厢中。
庄泽宣立即放下了遮掩的手,露出脸上的红肿来:“糟了!日赶夜赶,竟然还是被追上了!”
他转身从座位下抽出了两把剑,递过其中一把给月慈,道:“阿慈,这个给你用来防身。”
然而两人都不会用剑,即便有了武器,又岂能打得过那些杀手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