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答应不以身犯险,却也不能将这两位至善的亲人牵扯进去,想来想去,只好先瞒着再说。至于以后是要报仇,还是就此放弃,全看今后如何发展了。
刘屠户拧眉,显然瞧出了不对。若只是上当受骗,何至于气愤到挥刀要砍自己一手?
想来是这丫头又有事瞒着他们。
庄泽宣便在这时出声道:“阿慈,还有舅父舅母,能否听我一言?”
月慈只怕是他要将闻鉴的事抖落出来,到时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于是朝庄泽宣挤眉弄眼,各种示意。
奈何刘屠户说了句:“庄公子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们现在关起门来聊天,没什么避讳的。”
庄泽宣看见了月慈的表情,也不知是领会了还是没懂,却是顺着刘屠户的话点了下头:“我原是因为家中生意变故,得了闲期,这才回乡看看。前几日父亲修书于我,道是家中事情已经解决,便让我回去,我想着,带上阿慈一起回云城。”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皆是一脸的怔然。
这话题转的太快,月慈一时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问:“我?”
“没错。”庄泽宣温润的面庞带着笑意,“你既想治病救人,这小小的七宝镇位置偏僻,定是有碍发挥,不过跟我回云城去,将济世堂开在那,便可为更多人的治病!”
闻鉴临走前交代他带月慈离开,想来之后的七宝镇恐有灾祸要发生。
其实月慈并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她虽想行医,却无所谓地域大小,能救多少人。
一人是救,一百人也是救,云城富庶繁荣,最是不缺医者,那一百人自有他人去救,而她只要能守着济世堂,多尽人事救人便足够了。
想到这,月慈张口便要拒绝,掌心却忽然被人捏了一下。她先是垂了一下眸,继而对上了二舅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