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哥发号施令,于是月慈渐渐走进暗处中,近了才能闻出夹杂在血腥气中间的腥臭味。
如她所言,夏日高温,未经过处理口的伤口极其容易感染。
男人手中抓着一柄大刀,等月慈近了,便将那刀抵在她的腹部:“别耍花样。”
月慈只能点头,先是替他诊脉,继而检查伤口。她现在要做的许是拖延时间,直到有人察觉她不见上山来寻,亦或是等待一个新的机会。
那纱布下的伤口开始溃烂,黄褐的脓水混着血水一起,味道极其难闻。月慈小心开口道:“我需要一把匕首。”
那人抬眼望过来,满是警告。
月慈冷静道:“你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我需要把腐肉剜去,否则这伤治不了。”
“我看你这婆娘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尖嗓门忍不住想上前将月慈抓下去,却被大哥一个眼神给盯在了原地。
“给她匕首。”
“大哥!”
“无妨,看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就是给她把刀,也伤我不了。”他盯着月慈,以示威和警告。
月慈拿到匕首,当真替男人开始细细去除腐肉。
对方的目光时刻落在她脸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变化,等她准备重新为其包扎时,原本还忍着疼的人忽然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