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蹙眉,心中第一想的是,谁是你家夫人,第二想的是,为何王铁每次出现,都是以一个“凹”字形登场。
那两名家仆正是王铁的人,他们将王铁安置在椅子上,较胖的那名家仆哭天喊地地看着月慈,道:“夫人,你可救救我家少爷吧!”
“夫人?”庄泽宣不解地看着月慈,“阿慈,这是怎么回事啊?”
“晚些再说。”月慈见王铁已经失去了意识,瘫软地靠在椅背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紫,五官和手脚皆有浮肿的迹象。
她立即上前扒开对方的眼皮查看一番,又抓起那只手搭上其脉搏,边问旁边的家仆:“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较瘦的家仆相对冷静些,立刻回道:“自从许县令出事后,王家三天两头便有人登门闹事,老爷便寻思着,让我们带着少爷先去其他地方避避,谁知我们刚走到半路,少爷便忽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了起来。”
胖家仆抖如糠筛,抹了把眼泪道:“所以我们只好带着少爷回七宝镇先找大夫看看,也不敢回去跟老爷说,生怕老爷会怪罪。”
月慈听完,掰过王铁的脖子看了看其颈侧,在上面发现两粒芝麻大小的红点,紧接着她拿银针扎破其手指,那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浓稠发黑,色泽偏亮。
“盛夏山中毒虫出没频繁,想必你们为了不被人发现,便趁夜走的山路,”月慈了然道,“王铁也是倒霉,被剧毒之物咬了一口。”
瘦家仆吓得一愣:“剧毒?!那,那我家少爷可还有救?”
“夫人,好歹你和少爷也拜过堂了,你可得救救他啊……哎呦!”那胖子话还未说完,便被月慈踹了一脚。
月慈恼怒道:“谁是你家夫人,再乱叫你们就领具尸体回去吧。”
那胖子顿时噤声,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开口:“那,月,月大夫……您就看在我家少爷仰慕你的份上,救……”
他话还没说完,便接受了好几道来自周围的目光,冷得他把剩下半句话又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