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觉得自己为他选了件好衣裳,那石绿的束腰长衫比那件土褐色的粗布麻衣要好上太多了,尤其是束腰的位置。
男人即便目不能视,也将衣裳穿得规整,月慈将目光从那腰上收回,上前几步靠近,伸手替他整理下一些歪斜的地方。
闻鉴下意识皱眉,刚要抗拒,月慈已经将手收了回去,如同蜻蜓点水般,他伸出的手顿然一空,凝滞在半空,像是错过什么空落落的。
衣裳并不华丽,价格也不算高,只是被人穿出了华贵感。月慈又和掌柜讲了半天价,才付了钱带着闻鉴离开。
这回总不至于再生气了吧。
月慈回头,见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绷着一张石头似的脸。
算了,这人大抵就这样。
月慈心里生出那点“虐待病人”的愧疚感随着银子的出手,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们途径一条街,几个擦着胭脂水粉的姑娘忽然从路边蹿出来,朝着闻鉴的方向围过去。
她们才不管客人是瞎是残,只要看起来大富大贵,能给得起银子就行。
“公子来嘛,跟我们回去放松放松。”
几个姑娘如同水蛇般缠绕着闻鉴,时不时衣袖拂过对方的面庞,毫不掩饰的引诱动作。
闻鉴低道一声:“滚。”
姑娘们先是被他唬住,继而又笑起来,更有大胆者直接将手往下探去,嗓音媚惑柔软:“公子别那么不知风情嘛,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