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液喷溅在她脸上,不知道多久,久到她感觉手已经麻木,许达的呜咽声彻底消失,门外传来脚步声。
月慈愣愣转头,她看不清来人是谁,浓郁的血腥气将她的嗅觉也一并封锁,只是下意识的以为,对方必定是敌人。
她磕磕绊绊站起身,完全放任身体由杀欲驱使,朝对方跌跌撞撞靠近。
“月慈。”
那人骤然开口。
第10章 庄泽宣月慈一连昏睡了数日,……
月慈一连昏睡了数日,夜里口干舌燥喊着要水,没一会儿便有杯盏凑到她脸上怼来怼去,好不容易摸索到唇前,却是粗鲁地灌喂着。
月慈被水呛到,意识还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只看见男人那张白玉无瑕的面庞在自己眼前晃荡。
“拿稳点。”月慈哑然低道,伸手攥紧了对方。
男人的手冰凉,像瀑布下日日被冲刷的顽石,攥着对方的一刹那,他似乎轻颤了一下。
月慈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对水的渴望,于是牵引着对方拿着杯盏的手喂自己,末了,终于餍足地舔舔唇边的水渍,重新将睡过去。
不知过久彻底醒来后,她被坐在床沿犹如孤魂野鬼的人影吓了一跳,差点又重新昏过去。
“钟耳?”
闻鉴那双看不见的眸子静静盯着她的方向,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