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凑近太守,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下一刻手起刀落,对方眼睛陡然睁大停顿在那一瞬,便没了呼吸。
见太守死了,所有官兵就像是无头的苍蝇,面面相觑着,最后全都放下手中的武器。
“你们是什么人!?”
刘屠户紧盯着那名黑衣人,却见他信手用太守身上的衣服抹去了剑上的血迹。
“山匪。”那人道,很快招呼着其他黑衣人离开,整个过程如潮涨潮落,十分迅速。
闻鉴默默将身形没入身后的黑暗中。
——
许达身宽体胖,但逃起命来却跑的不慢。嫌衣裙过长不便行动,月慈用匕首将裙摆一截划开,如此轻便多了。
内院四通八达,许达慌不择路地逃进了一处院子,月慈想也不想跟了进去,下一瞬有什么东西猛地砸在她脑袋上裂开,碎了一地的瓷片。
没等月慈回过神,一双粗糙的大手从暗处伸了出来,准确无误掐在她脖颈上,不断施力扼着。
她手中的匕首在被砸的那刻便从手中脱落,此刻没有武器,只能无力抓着许达的手,对方那张疯狂而扭曲的面孔在她眼中渐渐模糊。
“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月慈被掐得就要喘不过气来,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摸到了脑袋上的发簪,这些东西戴在头上时看似累赘,但关键时刻倒能发挥点作用。
月慈想也不想,猛地将那只纯金打造的发钗往对方背上扎去。许达“嗷”地大叫一声,手上力道松了些,月慈趁机将他推开,又迅速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
被扎中的人面目更加狰狞,眼里燃烧着可怕的愤怒,许达将那发钗往旁边一丢,两手沾染着血迹抓过旁边的板凳,朝月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