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收了聘礼,然后笑逐颜开地送走了许达。
除了在街上抢人那段,整个婚事从外人来看就像是你情我愿,似乎挑不出什么错。
但月慈要他救她。
想到这,闻鉴眉间顿时一片阴郁。
那女人给他下了毒,自制的,说不定只有她知道解药,这让闻鉴不救人也得救。更何况,目前他还需要一个远离京都的容身之所。
闻鉴轻轻点了点初一的鸟头,道:“一会儿替我送样东西。”
——
今夜注定无法安然入眠,月慈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的鹅黄色纱幔,心中思绪万千。
除了即将成亲的事,她更在乎的还是关于闻鉴的死讯是否为真。
其实月慈曾与闻鉴有过一次接触,依旧在三年前,在她得知月霞被闻鉴命人杀死后,她试着用各种办法溜进飞鸟阁内。
大多时候情绪总是占于上风,更何况月慈当时年纪不大,并未经历过太多现实的捶打。她以为自己当初能溜进许府差点救下月霞,那么这次也一样能成功。
但飞鸟阁的守卫不像许府的那群酒囊饭袋,月慈在京都蛰伏许久,都没寻到进千鸟阁的方法。
既然进不去,那在外面杀也是一样的。
月慈又蹲守了一段时间,等到闻鉴驱离守卫独自外出时,她悄悄跟了上去。
男人走进了烟花柳巷,那个叫做“半日闲”的青楼在京都中很是有名。
月慈心中冷笑,心想男人果然是男人,就算没根的也一样,改不掉骨子里的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