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那人被气的咳嗽连连,好半晌才缓过来,“我听闻前段时日关于漠北将军那事,便是他暗中搞的鬼。”
许达压低了声音,月慈只能更凑近些去听。
许达道:“大人的意思是,漠北将军没有暗中谋反?”
那人却卖弄了一个关子,没有明说:“总之须得讨好这位,我的位置才有可能往上晋上一晋。”
许达提议道:“不如,送些礼去?”
“不够。”对方顿了顿,忽地像是笑了一声,“你可知男人最爱什么?”
“无外乎……钱权美玉。”
“没错,即便没了根的阉人,也是一样。”
许达默了默,忽地想到什么:“有了,我府中新纳了个美人,不如就给这位掌印送去!”
……
夜里子时,许府中突然走水,火光将夜晚映照得宛如白昼。所有人行色匆匆,还没等婚前的琐碎之事理完,便又要赶去救火。
月慈从角落没入暗处,她在夜色中狂奔穿行,今晚人人都在忙碌,并没有人觉得她奇怪,只是被她不小心撞倒的姑子张口骂了一句:“毛毛躁躁的,赶着去投胎啊!”
没等那姑子起身,眼前人便像逃难似的溜走了。
快点,再快点!
月慈一口气冲进了别幽苑,月霞早就听到外面传来走水的呼喊,现下见她神情紧张,额间满是薄汗,纵使没亲眼所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