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清清白白?”王铁指着闻鉴,却冲门口的众人喊道:“若只是普通病人,又为何要将他藏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朝夕相处,你说清白,有谁信啊!”
门口的议论声渐多,闻鉴虽看不见,却能听清每个人的指指点点。
“这不是月慈吗?她身边那男的是谁啊?”
“说是她在外面的姘头呢。”
“难怪十八了还不嫁人呢,原来是外面有人啊……”
“……”
诸如此类的话像万道箭雨,化作了天底下最能伤人的利器。
闻鉴不悦蹙眉。他一向讨厌解释什么,这种时候往往武力会比苍白的辩驳更加有用,只是
如今他藏匿身份隐没在人群,不适合用自己的那套方法去解决此事。
闻鉴原以为月慈会生气,会动手打人,就像她这几日对他一样,但月慈沉默半晌,却忽地咧嘴笑了起来,笑得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王铁皱眉:“你笑什么?”
月慈看上去并未受到那些言语的影响,她道:“若是王公子羡慕我这病人能与我共处一室,朝夕相处,那王公子不如也自戳双目,到那时我必会对王公子温柔以待,衣不解带地照顾您。”
她话音温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然而纵使再傻的人,也能听出她话里的嘲意。
王铁面皮一红,指着月慈“你你你”你了半天,忽然听到旁边的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顿时感到怒火中烧,将矛头指向了闻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