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鬼名字!
闻鉴怒摔手中的草药,用指腹为笔,在旁边的泥地上划动起来。
这次不是用写的,而是干脆用画的,月慈凑过来一瞧,迟疑开口:“钟……耳?”
闻鉴点了点头。
“好奇怪的名字,”月慈道,“像现编的一样。”
闻鉴:“……”
“算了,钟耳就钟耳吧。”背地里还叫白眼狼就好。
月慈转身正要去盛药,后背忽然被人轻轻砸了一下,她回过头,瞥了眼掉在地上的草药根茎,才抬眼看着对方:“干嘛?”
闻鉴指了指她的方向。
知道他是在问自己的名字,月慈报上了自己的姓名,随后她端了碗热腾腾的药递到他面前,用不容抗拒的眼神盯着他:“喝。”
那药气味难闻,不过小白眼狼也闻不到,否则平常人喝药都要做上一刻钟的心理建设,他却直接端过药,不带一点犹豫地灌进了肚子里。
但很快,那豪迈的动作便迟疑了一下,紧接着月慈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一抹熟悉的神色。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