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武士是顾忌王子殿下的武器吧?要是被那个带刺流星锤砸到,就算不死,估计也要受到重伤。”
“流星锤真是厉害的武器,我也想学。”
“嘿,你要是去用那个流星锤,你肯定会先在自己的身上砸个窟窿。”
观众们议论间,西德若斯已经和霍丽叶如火如荼地战斗在一起;而霍丽叶不远处,赫曼也“哗啦”一声甩开了自己的双节链棍,与埃尔顿的王储克莱斯特蒙周旋。
与一身轻便骑装的西德若斯不同,克莱斯特蒙身穿着全副的银色铉甲,上面镌刻着天平宝剑纹样,彰显着埃尔顿王室的荣耀与威严。
铠甲在日光下闪耀着冷峻的寒光,赫曼目光微闪,链棍试探着向克莱斯特蒙的颈间击打——那是铠甲的弱点。
而克莱斯特蒙轻巧地避开了赫曼的链棍,顺势转身,长剑在身边划过,横扫着挑起剑尖,刺向赫曼;赫曼迅速地后退半步,将链棍划出一个半圆,“当”的一声,磕开了克莱斯特蒙的长剑。
“你的剑术还不错。”赫曼说,“但是,不如阿拉特的奥古斯汀维萨科斯。你不是我的对手。”
克莱斯特蒙并不在意,只是耸耸肩:“所以,我披上了铠甲——我不需要击败你,赫曼海德博特。我只需要等到卢敏娜的骨鸟将你穿刺。”
克莱斯特蒙这样说,赫曼的心微微一沉。
眼睛一转,赫曼试探地说:“如果你等待卢敏娜的骨鸟来支援你,那么,这场比赛里最受人追捧的明星,又将会是卢敏娜与菲丽葩。这对埃尔顿王储的名声可不太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