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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格林院长赞赏地点点头:“是的。比如‘截肢’这一件事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病人的断肢还在,那么,人鱼的吟唱便可以推动断肢附近的血肉,使其重新联结在病人的身体上。但是,如果断肢丢失了,摩曼人鱼也没有办法凭空制造出肢体,只能通过吟唱使得创口结痂,减少失血,挽救生命。”

赫曼冷不丁地说:“病人也可以直接砍下另外一个人的肢体,为自己续上。”

艾弗格林院长一顿,赫曼低声地说:“这是……埃尔顿贵族们的做法。一些奴隶就是这样残疾的。”

艾弗格林院长扯了扯嘴角,没有继续“埃尔顿贵族”的话题,而是继续讲解着人鱼的治愈能力:

“不同的人鱼,吟唱与治愈的能力水平也不同。病人伤病的恢复程度,与伤口的复杂程度,以及人鱼的经验知识和熟练程度有关。先说伤口的复杂程度——举个例子,简单的割伤最容易治疗,但是,被绞烂得过于破碎的血肉,通常无法再生,因为人鱼的吟唱歌声也无法引导已经破碎的血肉重新恢复成有规律的组织。”

露辛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人鱼的经验知识和熟练程度……指的是,人鱼对于被治疗者的身体结构的理解吧?比如,治疗普通人族相对简单,治疗伊里斯翼人族可能就更困难,因为人鱼对伊里斯翼人族的翅膀生理结构非常不熟悉。”

“是的。”艾弗格林院长笑笑,“如果你的翅膀被完全斩断,哪怕有另外的翼人将翅膀斩下来奉献给你,人鱼也只能勉强地将它接在你的肩胛骨上,做个装饰——他们不懂得翅膀与身体联接处的真正结构,所以,也没有办法使你重新得到飞行的能力。”

露辛达点点头:“我明白了。”

而斐蒂南德面露迷茫:“那么,这……和‘人皮面具’,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