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女武士说得确实有道理,爱洁的赫曼四下里看了看,牵着白色的袍袖,勉为其难地叠好自己袍子的下摆,慢慢地跪坐下来。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文雅,长长的银发披肩流泻下来,比山间的小溪还要更像一条银光闪烁的白绸带。
霍丽叶看看他,由衷地感叹:“你不会真的是什么王公贵族吧?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你的仪态做派。”
赫曼只是摇摇头,看向露辛达:“现在这里没有别的人了,请你为我解释之前的赌局游戏吧。”
露辛达点点头,想了想:“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在惠灵顿山里,赫曼第一次听露辛达提到了她的家庭——她的母亲。
“真要把我的想法说明白,”伊里斯公主想了想,“那大约,得追溯到我母亲为我留下的羊皮卷手书上。”
提起“母亲”两个字,露辛达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些温和以及倾慕的情绪,“她自称是一位‘科研工作者’,虽然我并不是特别明白这个名词的意思,但是依据她留下的手书,还是可以理解她思考与解决问题的方式,那就是:观察事物的表象,找到其中的规律,描述这个规律,然后,就可以将这些规律应用在推测并计算我们未知的东西上。”1
赫曼安静地垂眼听着,没有打断露辛达的叙述,倒是霍丽叶略略有些迷惘地看了好友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我举一个例子,”露辛达用树枝在土地上划了两下,“比如,我们观测天空,每当鱼鳞形状的云出现,那么过后的两三个星时之内,天就会下雨。”
“这大家都知道的。”